&esp;&esp;马车有些颠簸,他腰间与手臂的伤口本就还未好全,经过这一番动荡,又被拉扯到了,只扭动身形便一抽一抽地疼。
&esp;&esp;玉霖微微抿唇,伸手去撕扯覆在伤口上的细布。
&esp;&esp;若白羽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轻蹙,转头唤后边跟着的侍卫拿干净的细布来,而后问道:“怎么伤着了?”
&esp;&esp;玉霖对他的问题闭口不答,缓缓摇了摇头,接过干净的细布道了声“多谢”,便转过身子,扯开衣物自顾自处理着伤口。
&esp;&esp;包裹着的细布与伤口上的流脓扯在一起,十分狰狞。他一手按在伤口旁,一手扯着细布,紧接着“撕拉”一声,混着血肉的细布被扯了下来。
&esp;&esp;疼痛直直往上钻,玉霖低低地闷哼一声,几不可闻。
&esp;&esp;被撕扯开的伤口又重新流出鲜血,一时间血腥味蔓延了马车。
&esp;&esp;若白羽在一旁皱着眉,听着他撕扯的声音忍不住闭了闭眼,仿佛感同身受,“……疼不疼啊?”
&esp;&esp;“还好。”玉霖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
&esp;&esp;如今乃至今后,自己在意的人会比这疼上千倍万倍。若白羽不是闻谨,自己不能在他面前撒娇喊疼,他也该学着把苦痛自己吞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