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谁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只认利益,没少跟我们打过交道,甚至在之前传信,说他见过一个和黄想有几分像的玩家,就在他们122区。但是当时他开出价码太高,又只是个消息来源不是黄想的人头,跟他对接的人就没有答应。”
&esp;&esp;会长看完,咳嗽着传给其他人。
&esp;&esp;傩戏面具匆匆一扫,惊讶:“接替他上任的叫黄念?这也太巧了,难道黄念就是黄想?!”
&esp;&esp;“不是。”百道解释,“我让人去查了,这个黄念来头也不小,是黄昏公会会长的干儿子。”
&esp;&esp;“男的?”
&esp;&esp;“是的,绝不会被错认成女性的男人。”
&esp;&esp;傩戏面具想了想,道:“人起假名,很容易被身边的东西所影响,找这么看,这个戴先生见到的还真有可能是本人,这个黄想还是见过黄念,至少知道黄念名字的一个女人?”
&esp;&esp;百道点头,“没错。”
&esp;&esp;“有意思。”傩戏面具摆摆手,“可惜我在122区没有人脉,不然……”
&esp;&esp;安静了好一会儿的鸟嘴面具道:“我有。”
&esp;&esp;众人转头,看向他。
&esp;&esp;鸟嘴:“我真有,我姑姑一家就在那里,当年他们的门票还是我给弄来的。”
&esp;&esp;百道不确定地问:“你姑姑一家的性格,跟你不一样吧?”
&esp;&esp;鸟嘴:“……不放心就算了!”
&esp;&esp;傩戏面具咯咯笑起来,轻拍他的肩膀。
&esp;&esp;“哎呀你误会副会的意思了,他还不是怕暴露你的身份,这是为你着想,毕竟咱们短时间内,可再承受不起失去同伴的痛了。”
&esp;&esp;鸟嘴这才好受一些。
&esp;&esp;会长咳着道:“那这事咳咳……就交给你了咳咳——”
&esp;&esp;
&esp;&esp;锦冠单手支着胳膊,左手托腮,右手翻着小笔记本。
&esp;&esp;上面只有一句话。
&esp;&esp;——姐姐不可以把呦呦变成你的朋友吗?
&esp;&esp;有时候,锦冠并不知道游星在想些什么。
&esp;&esp;她是那样一个脆弱的人,挨了打立刻就会哭,会求饶,就算没有挨打,也经常流泪,在知道自己的存在后,又会忍着,一个人努力承受着。
&esp;&esp;眼泪把纸都浸透了,却还要给她画上爱心。
&esp;&esp;看似畏惧一切,实则又对什么都很向往。
&esp;&esp;她是一颗小小的,会被风雨吹打消失无踪,但只要有一点阳光,就会开花的种子。
&esp;&esp;“不可以。”锦冠回答。
&esp;&esp;——呦呦是超级好的人哦,而且呦呦不是姐姐先找的朋友吗,为什么不要?
&esp;&esp;——姐姐不想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一起吃东西,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待在一起说说话吗?
&esp;&esp;笔记翻到了下一页,多出两行字。
&esp;&esp;锦冠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
&esp;&esp;“……”
&esp;&esp;“不想,不要,不喜欢。”
&esp;&esp;笔记本又翻到了下一页。
&esp;&esp;——是因为我吗?
&esp;&esp;——是因为想要把这些快乐的事情,都让给我吗?
&esp;&esp;笔记本又湿了。
&esp;&esp;锦冠眨了一下眼睛,很涩,微微发痛。
&esp;&esp;再看时间,比上一次自己看到的,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esp;&esp;哭了,还哭了很久。
&esp;&esp;她无奈:“为什么会这么想?每个人喜欢的事情是不一样的。我不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逛街吃东西。”
&esp;&esp;——那姐姐喜欢什么?
&esp;&esp;锦冠看着这一行字出神。
&esp;&esp;喜欢什么?
&esp;&esp;她想了好一会儿,垂下眼睑。
&esp;&esp;有想做,但也可以不做的事,有想要,但也可以不要到东西,算喜欢吗?
&esp;&esp;她不知道怎么去介定喜欢,那种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esp;&esp;只要星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