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保险库大门一样严实。
赵听寒皱眉说:“需要密码。”
是密码锁。
南知上前,说:“我知道。”
智能小猫已经将密码告诉他了,快速输入进去,大门顺利打开。
这里的确是一个酒窖,被改装过,但是改的很匆忙,看起来几乎什么也没有。
“喵!”
智能小猫叫了一声,快速的跑过去。
就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瞧着很眼熟。
南知吸了吸鼻子,说:“肯定是唐先生,我能闻出来。”
唐礼躺在地上,半昏迷的状态,瞧着非常的狼狈,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看的出来他这些日子过的非常惨。
南知拍了拍唐礼的脸,想要叫醒他。
唐礼稍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昏厥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赵听寒将人背起来,说:“先离开这里。”
他们离开的时候,那四名保镖还没醒来,赵听寒将唐礼抬上车,立刻往回赶。
他们顺利的将唐礼带回家,安置在客房,然后联系医生过来给唐礼检查。
很快的,房门被敲响,南知跑去开门,惊讶的说:“沉医生?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过来了?”
沉医生的右手还包扎着,说:“将军说是大事,我就过来了,不然我也不放心。”
沉医生提着一个小箱子走进客房,说:“庞时先生怎么也在?”
庞时已经变回了人,好奇的在床边看来看去。
赵听寒说:“给唐先生检查一下。”
“我看看。”沉医生说:“唐先生怎么这么狼狈?”
好在唐礼只是太虚弱了,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恢复几天应该就能好转。
沉医生给唐礼输液,说:“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能不能醒来。”
“醒了!”庞时在旁边立刻说。
大家看过去,唐礼还真的醒了,但迷迷糊糊的。
唐礼的目光找不到焦距,晃来晃去,嘴唇微微张合,他在说话。
赵听寒说:“唐先生?”
唐礼喃喃的说:“那个人……不是唐先康。”
南知一听,说:“唐先康是假冒的吗?”
唐礼艰难点头。
他们以前都没见过唐先康本人,南知也只见过他那么一次,总觉得对方怪怪的。
唐礼喘了好几口气,终于有些底气,说:“前些时候,唐先康去八区做生意,后来晚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
唐先康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唐礼也没在意,觉得唐先康可能又去哪里玩了。
后来唐礼收到了消息,说是唐先康死了,在八区的一个酒吧喝多了酒,与几个人产生了矛盾,被那些人一激动给捅死了。
唐礼派人去找唐先康的尸体,尸体还没找到,突然有一天,已经死掉的唐先康突然就回来了。
“他绝对是假的。”唐礼说。
唐先康突然出现,趁着唐礼毫无防备就将他关在了酒窖里,隔绝了所有的联系。
南知说:“你有唐先康的什么东西吗?随便什么都有,给我闻闻。”
小猫的嗅觉灵敏,如果南知能闻闻以前唐先康用过的东西,立刻就能分辨出现在这个唐先康是不是真的。
唐礼虚弱的说:“公司里有……”
唐先康的一些东西还留在公司里,但问题是现在唐家被“唐先康”全权接管,恐怕没人能轻易靠近唐家的公司。
南知明亮的眼珠转了转,可以变成小猫去叼一件。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
南知奇怪的说:“是谁?”
赵听寒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门镜提醒,说:“是你妈妈。”
“妈妈?”南知从客房出来,跑出去开门。
果然是郑暮青站在外面,托着两个餐盒,还冒着热气。
郑暮青看到南知松了口气,说:“你们回来了?”
最近是多事之秋,郑暮青听说南知和赵听寒急匆匆出门,有点担心是一区的人又来捣乱,一晚上不得安宁,这会儿拿些东西上来看看。
“回来就行了。”郑暮青将餐盒放在南知手里,说:“我做了点夜宵,刚做好的,去吃吧。”
“好香。”南知结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郑暮青说:“时间这么晚了,那我不打搅你们休息,我也回去了。”
“等一下妈妈!”南知睁大眼睛叫住郑暮青。
郑暮青说:“怎么了?”
南知又吸了吸鼻子,震惊的说:“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郑暮青迷茫。
南知指着郑暮青的左腕上佩戴的手链,说:“就是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那天他在冒牌货唐先康身上闻到的味道,有点熟悉的味道,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