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戴尊崇的皇后。”
姬辰曦也看着他,一时没出声。
“是以,朕理所?当然要为皇后做主。”
小公主撇了撇嘴,移开视线。
狗皇帝这张嘴是越发的顺溜了。
以往当侯爷那会儿,还愣头青一个。
这会儿也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见她依然闭口不语,裴彻渊随手脱下了她的绣鞋。
“噔~”的一声响,精致绣鞋便应声落了地。
姬辰曦:“?”
“再是不说,别?怪朕动罚。”
姬辰曦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见他作势还要脱下自己的足袜,明显是想挠她了!
看出了他的意图,小公主瞪着眼骂他。
“……你真是坏透了!”
帝王浓密的眉峰微挑:“朕只对你一人这样。”
姬辰曦抿着唇瓣:“……”
小心思在心里转悠了好几圈,她突然间变了脸色,一脸乖巧。
“我说还不行吗?”
她抖了抖自己的足腕:“你先放开我。”
裴彻渊轻啧了一声,心中多?少生出了几分失望,掌中的纤细足腕又?动了几下,他依依不舍地松手。
帝王缓缓抬眸,正视着眼前的少女。
“说罢。”
姬瑾瑜今日入了宫,承认当时的那封诀别?信是由他代笔,虽嘴上说着盼望帝后二人日后心无?芥蒂,可他如何能不知?
小雀儿佯装失忆的事同她这个二王兄脱不了干系,这是算着日子进宫,说开其?中的误会,想让他将人放回樊国。
他同小雀儿之间的误会不少,也是时候说清了。
姬辰曦眨了眨眼,轻声细语:“其?实?我今儿是去?了长宁大街。”
“嗯。”
“我还在街上遇上了一个江湖术士,说是能卜卦相面,然后我就算了一卦。”
裴彻渊眼皮子跳了跳。
“那人说,我孤鸾入命,此生没有姻缘,也正是因此,我才会闷闷不乐。”
“胡言乱语!”
帝王沉着脸打断了她,继而捏了捏眉心,觉得气得心口疼。
若非早有禁军前来回禀,他还真会被这张小嘴儿给骗得晕头转向。
说来也奇。
他自诩定力佳,洞悉人心,明辨真伪,从不受人蒙蔽。
却一次次地被这只娇娇弱弱的小雀儿给蒙骗得七荤八素。
姬辰曦像是被他给吓住了,怯生生地望着他,往后缩了缩,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搁在下巴底下。
瞧着万分惹人疼惜。
“你怎能凶我呢?你若是不信,便随我去?瞧一眼?”
“定是要让那人亲口所?说,你才会采信吧。”
裴彻渊差点儿就气笑了,难怪突然变得如此乖巧。
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
姬辰曦还在那儿扮着可怜,想引蛇出洞:“如何?”
帝王不露声色:“依你觉得,何时去?见此人为妥?”
小公主眸色稍亮,嗲着嗓:“这事儿吧,还是得快着些,未免那游走的江湖术士换了地方,咱们就见不着他了。”
“依我看,明日就去?!”
“皇上觉得呢?”
小雀儿眼巴巴望着他。
裴彻渊轻嗤一声,伸手遮住她那双惑人心神?的鹿眼。
“朕觉得,你还真是狡猾。”
姬辰曦:“?”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宽厚的掌心。
一阵酥麻的痒意犹如电流一般,从掌心直达心口。
帝王嗓音泛哑:“想好了再说。”
姬辰曦:“……”
什么意思?
她方才的话有什么破绽?
小公主一掌拍开了男人的大手,嗓音娇娇横横:“这么说,你就是不愿意陪同我出宫了?”
说着她又?剜他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愿意就直说不愿意就成了,又?何苦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我只是区区一个公主,又?没那资格强迫你做什么。”
说着她幽幽怨怨地瞥他一眼,又?翻过身面对着窗户,跟方才一样,用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
裴彻渊几近气笑:“……”
方才还是堂堂的康禄公主,现?在就成了区区一公主。
小家伙还有两幅面孔。
男人轻哂一声:“朕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再说出些什么。”
姬辰曦缓缓蹙了眉,她觉得裴彻渊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她撇了撇嘴角:“……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她的腰下便陡然横过来了一只臂膀,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
姬辰曦还没来得及惊讶,便感觉到一道巨大的阴影朝她罩了过来,接着唇瓣便狠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