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那一瞬间,禅院甚一的脑袋就会毫无痛苦地滚在地上。
&esp;&esp;他先前就和禅院直毘人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禅院甚一顿觉后脊发凉。
&esp;&esp;坏了。
&esp;&esp;桑原新也该不会是来帮禅院直哉补刀的吧?
&esp;&esp;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
&esp;&esp;早知道他装死好了,现在暴露了。
&esp;&esp;桑原新也仿佛有读心术,笑盈盈地说:“放心好了,甚一先生,我可没有带武器,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了你。”
&esp;&esp;禅院甚一……禅院甚一当然不放心。
&esp;&esp;“嗬嗬……我可是……嗬……禅院家的人……你……你敢……”
&esp;&esp;“都说了放心就好,我不是直哉哦!”
&esp;&esp;桑原新也笑得很漂亮,但也非常瘆人。
&esp;&esp;禅院甚一顿时觉得自己今天活不了了。
&esp;&esp;禅院直哉居然喜欢这样的男人?
&esp;&esp;简直不可思议。
&esp;&esp;那家伙有没有长眼睛?
&esp;&esp;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无毒无害的白兔,而是一条会把人给毒到七窍流血的蝮蛇。
&esp;&esp;禅院直哉就为了这么一个黑心的男人,把他的堂哥给杀了。
&esp;&esp;虽然他们俩也没有多少兄弟情,但禅院甚一气了个半死。
&esp;&esp;“新也君就别吓唬甚一了。”
&esp;&esp;禅院直毘人的声音忽然出现。
&esp;&esp;禅院甚一松了一口气,侧过眼睛一看,一身灰色和服的灰发老头儿正揣着手站在远处。
&esp;&esp;桑原新也施施然转过身,“直毘人伯父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esp;&esp;禅院直毘人扯了扯嘴角。
&esp;&esp;什么都没做?
&esp;&esp;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已经非常唬人了。
&esp;&esp;禅院甚一的心又骤然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