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司的唇角翘了下,背着光,不太明显:“还有呢?”
&esp;&esp;还有……
&esp;&esp;关懦脑仁还在发麻的状态。
&esp;&esp;她就这样无法回神地站在床边,穿着吊带和薄薄的长裤,阳光下身体莹白,脸庞沁着粉,唇瓣则比粉更深。整个人像是由各种水彩颜色组成的,凌乱而甜美,比桑兰司更适合缀在画纸上。
&esp;&esp;长时间撑着手臂有点累,桑兰司曲起一条腿,视线不变,撑着脸颊,换了个更为轻松的姿势,表现出十成十的定力。
&esp;&esp;长久的注视下,关懦动了下嘴巴:“你……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esp;&esp;“回来了,”桑兰司说,“有点急事,临时改的航班。”
&esp;&esp;关懦:“噢,噢……”
&esp;&esp;桑兰司低下头。
&esp;&esp;看不见脸,她的肩头颤了两下,大概是觉得有点儿冷,毕竟秋天降温,可以理解。
&esp;&esp;关懦笔直地戳在床边:“你、你忙完了?”
&esp;&esp;桑兰司抬起脸,声音里还有些未消退干净的余韵:“忙完了。”
&esp;&esp;“那,那……”
&esp;&esp;“那”了老半天,没“那”出下文,关懦的脸色越来越深,语气也越来越磕巴,迫不得已,她用指尖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小动作被桑兰司发现,桑兰司唇角一平,皱了下眉。
&esp;&esp;关懦酝酿着问:“你是昨晚回来的?”
&esp;&esp;“差不多,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