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饿犬般的贪婪,“你刚才,是在对我撒娇吗?”
沈宴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见他不说话,傅斯舟心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你会像刚才那样……对你那个废物丈夫撒娇吗?”
“你也会让他这么抱着你,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吗?嗯?”
沈宴洲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病弱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会。”他回道。
接着,继续细细喘气,用勾人到了骨子里的调子反问:“你不喜欢吗?”
傅斯舟眼底愈发疯狂与迷恋,“喜欢。”
“爱死你了。”
“爱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其实,根本不爱你丈夫,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宴洲。”男人贴着他殷红的唇角,呼吸沉重而滚烫。
“我听见了,你刚才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
沈宴洲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望着他并没有反驳。
感受到怀里人的默认,傅斯舟眼底的幽暗更深,另一只手重新抚上他泛起潮红的侧颈,拇指抵着他脆弱的喉结,一点点收紧。
“如果不是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比起你丈夫……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