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肯定的冲他微笑。
那一次,他什么都没做,但在过后,却会经常的想起,然后在今天,他就又过来了。他觉得自己不该过去,他妈早说过,他要敢乱来,把他腿打折。
但是、但是,他都二十五了……
他一时前进,一时后退,就在犹豫间,一行特警仿佛突然从地下冒出来似的出现,直扑向“松骨堂”,陆永年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下意识的就转过了身,而还没等他走上两步,就撞上了一个特警,对方二话不说,一把扭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眼泪一下飚了出来,一声妈不由得喊了出来——
“我还没有,我还没有啊——”
他只是想了,他只是心动了,他连那个门都还没进啊……不是不是,他是进过,但过去就真是正经按摩啊……想到自己过去的确去过,他的泪水飚的更汹涌了。
……
西门缉毒队的这次行动可以说的上圆满,准备充分,缉毒队基本是碾压的态势。牛小杰和他的上线是很谨慎,他们甚至都没坐在一个包厢里,只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交换了一下手牌——他们之所以选择这个按摩店来换货,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存包用的是手牌,手牌上还有号码。
而这里也不是他们唯一换货的地方,超市、洗浴中心都是他们交换的场所。价格是早在电话里说好的,现在需要做的,也就是交换钱和货。
此时,他们还没来得及交换手牌。
刑警们把储物柜打开,钱和货都在里面!
从某个方面来说,沾染了毒品的毒贩是最容易松口的,在他们没有犯瘾的时候,也许出于种种顾虑什么都不说,可一旦那股子劲儿上来,那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警方这边当然是没有毒品的,但有一些替代药物,虽不能让他们奔赴极乐,总是能暂缓痛苦。牛小杰瘾不大,还觉得自己能抗,但是当刑警说出旁边的人已经招了的时候,他也明显的慌神了。
囚徒困境,作为旁观人想来是只要咬紧牙关就好了,但真正身临其中就知道多么难以坚守。特别是当刑警说出立功、表现之后。
至于牛小杰的上线,更是不堪,因为他犯瘾了,几乎没用警方问,他就说出了自己的上线,或者说他拿货的办法——几乎和现在一样,只是地点换到了县城的客运站里。
所谓每一个政策后面都有一个事实根据。
九十年代,几乎没有车站需要行李过安检,两千年以后,大城市乃至地级市开始实行,但在县城,依然是一片空白。
这有很多种原因,比如,很多乘客并不在站内坐车,比如,车站本身也没有多少工作人员,再比如,县城的熟人率总是更高一些。熟人行方便犯罪吗?这倒也不是。有的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包里有什么东西,有的是怕被照坏了——这听起来荒唐,但要知道,哪怕是再过十几年,也还有人担心楼上的wif影响自家怀孕的媳妇,总有些人笃定的相信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人,就是单纯的不想麻烦。
原因多种多样,以至于有些地方哪怕有安检,也只是个摆设而根本不开。
牛小杰的上线韩强就是在这里拿货放钱,车站新换上的扫码自助存贮柜给了他们这个便利。
“你说你都没见过这个人,那你是怎么拿到小票的?”
“他……他给我说……”韩强艰难的说着,浑身哆嗦。
“怎么说?”
韩强龇着牙,他是想说的,但大脑一时就是一片空白,在几分钟内就是不断的啊,啊……刑警做着估算,他们要抓紧时间,同时,也要保证韩强说的是真话,这并不容易,倒不是说韩强还会在这个时候同他们撒谎。
但之所以毒驾比酒驾更危险,就是酒精一般只会令人更兴奋,放大情绪,而毒品却会令大脑会产生错误认知,让他们把幻想当真真实存在的。虽然可以通过反复询问来确保一定的真实性,但这个时候,时间又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这就需要一个度。
刑警给了他一点美沙酮,他稳定了一些。
“你怎么拿到小票的?”
“他……他给我打电话……”韩强说的断断续续的,清醒了一点大脑开始尽力的判断目前的形式,这一次,他带了两斤多的货,虽然不同的种类,判死刑的标准是不一样的,但不管按哪个标准来判,他都逃不开。
“我说了,能不死吗?”
刑警看着他,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慢慢的开口:“你说了,就还有希望。”
韩强皱了下眉,他觉得这是在忽悠他。如果不能免死,他为什么要给警方提供这个方便?和所有罪犯,特别是刚被抓的罪犯一样,他对警方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和仇恨。
哪怕知道错的事自己,也还是希望对方倒霉。
“如果你的上线足够重要,你还是有希望的。”
韩强看过去,这并不是一句保证,却让韩强真的看到了希望,因为他的上线绝对重要!轻飘飘的一句看你表现不踏实,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