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作息了阿祝,不然我真怕你哪天高潮得心跳加速猝死在床上。”
柳书祝耳朵嗡嗡,听着他的唠叨,敷衍着嗯声。
这个身材现在还能保持这样,那还真是多亏了,当初柳书祝还在做猎头时每天做的塑身瑜伽。
所以谢溪之最近只要跟柳书祝在一块,除了做爱那就是逼着她吃饭,得把原来的身材喂回来。
静静在一侧看她下单,直到购物车里出现发烧药。
手一下探到她的额头测量,很烫。
就说呢,她今天怎么浑身都热热的,暖暖的。
谢溪之自责,早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异常,还跟自己来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谢溪之,你真不是个人!
低头看见女人一脸没事的样子,心疼不已,仔细问着她现在状况。
柳书祝一概都说没事,只是发热。
他太烦了,一直说个没完。
谢溪之知道她在嘴硬强撑着,没再问她。起身给她用热水泡过的湿巾擦拭着下体。
她现在压根不想去浴室洗澡再折腾着身体。直到外卖和早餐被他一同拿进来。
硬撑着起身,双手撑在床上:“帮个忙把我衣服拿来。”
谢溪之原本想进浴室冲洗一下,脚步一停。每次都这样,从来不愿意跟他多待一会儿。
他重新坐回床上,声音放得极轻:“留下,我照顾你好不好?”
柳书祝只轻轻摇了下头,拒绝得很轻,却没有半分余地。
自己下床穿上安睡裤,将凌乱的衣服一件件拢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闷,上前轻轻把她掰过身来,弯腰低头,语气软得近乎哀求:
“阿祝,别逞强了,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身体烫成这样,要去看医生。看看是普通发烧还是流感,对症下药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