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明明说要给她带土豆的啊。
“没有土豆啊。”张有喜道,“你这小孩,吃一回土豆怎么还惦记上了呢,你也不算算,咱们八月十六离的家,出来拢共不到一月,你大堂哥这船十几日前就该出发了,那时候你的土豆还没收呢。就这春红薯,怕还是你外婆家扒的。”
那行吧,平安哀怨,希望大堂哥下回可别忘了。
瞧着小女儿撅嘴做鬼脸的样子,张有喜失笑道:“你可知足吧,你不信出去问问,这沂州香米,今年的新米才刚刚打下来,如今整个汴京城,莫说什么王公权贵,怕是连宫里的官家、太后都不定能吃上,你就先吃上沂州的新米了。”
平安嘿嘿笑,从筐里抱起一个好大的红薯,拍着那红薯突发奇想,不是说这红薯和土豆差不多吗,土豆饼眼下吃不上,能不能做个红薯饼尝尝?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好像要去一个叫“幼儿园”的地方,里边有很多小宝宝,然后他们在里边的任务好像就是吃饭,每天要吃好几顿饭,除了中午吃菜吃饭、喝汤,中间还要吃好几顿牛奶点心和水果,记得最常吃的就是各种小饼饼,土豆饼、南瓜饼、豆沙饼、小饼干、小蛋糕、小面包……
只不记得有没有红薯饼了。
平安拍拍脑袋,她已经记不起来“幼儿园”是什么样子,记不清老师和小朋友们什么样子了,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似真似幻,不真实了,偏偏那些好吃的还留在她脑子里,又像是真的。
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了。
也许二姐说的没错,都是她做梦打癔症瞎想出来的,她是她娘生的。
作者有话说:
平安:什么馉饳(gu duo)?这个馉饳我好像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