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是神权与王权矛盾最为尖锐的时期,底层的凡人不管是神权至上还是王权至上都是奴隶自然没什么感觉,古时怎样,现在未来自然还是怎样,但执掌权力的君王却不然,尝到了权力的滋味的王,大多无法容忍自己头上有一个能随意剥夺自己权力的存在。
&esp;&esp;伊什塔尔因为她老公的死一度精神恍惚,因此着了以前对付过的一头魔兽的道被做成了冰琥珀几百年,直到吉尔伽美什杀了那头魔兽才得以脱困。但吉尔伽美什救她还真是个意外,大活人被做成冰琥珀几百年造成化石了,吉尔伽美什终究是个凡人,完全没想到神类的生命力能强到这份上,他原以为最多到时候自己心情好就给金星女神收个尸。
&esp;&esp;虽然伊什塔尔很美,但吉尔伽美什是一个王,所以,在那个尚未有贞/操观念甚至婚姻观念都刚萌芽,很多人知母不知父的时代,他要求睡处/子,他的臣民除了忍还真不能做什么,反抗的话又打不过,妻女还是会被抢走,除了忍还能怎样?明知会死仍能鼓起勇气反抗的稀有得堪比强大神类的数量。
&esp;&esp;被捧得太高也太久的结果就是吉尔伽美什没调整过来,他将伊什塔尔当成了自己的臣民,用对待自己臣民的态度去看待伊什塔尔了,嫌弃伊什塔尔水性杨花以及苛责伊什塔尔让冥界的人带走她老公的事迹。
&esp;&esp;伊什塔尔是个神,划重点。
&esp;&esp;一个自身道德就严重有问题的人去苛责别人的道德问题也就罢了,宽己律人乃人之天性。但一个凡人居高临下的斥责一个神类,且还是一个手握权杖与利剑的神类,这是活腻味了还是活腻味了?
&esp;&esp;吉尔伽美什最终真的应了一句话:不作就不会死,作就一定死。
&esp;&esp;我说:“明知不是对手还要挑衅,就算王权与神权有冲突,挑衅的如此直白,智商肯定不在及格线上。”
&esp;&esp;疫鬼饮酒美酒道:“这个应该是文化差异。”
&esp;&esp;我诧异的看着疫鬼,什么差异?
&esp;&esp;疫鬼道:“地中海那一片的神话人物普遍这种德行,圣经里还记载着天使路西法因为不满耶稣让一个凡人居于自己之上而说自己要造反,当着耶稣的面说的。”
&esp;&esp;君长青:“被个凡人踩头上,想造反很正常,但当着老大的面说要造反”
&esp;&esp;我接道:“等于提醒老大赶紧镇压自己。”
&esp;&esp;青鸟道:“西方的非人生物多放纵/欲望,当七情六欲被无限放大后,这些行为便也不足为奇了。”
&esp;&esp;我说:“所以都没好下场。”
&esp;&esp;青鸟似是思索了片刻,然后沉默了,显然是一时半会想不到反驳的例子。
&esp;&esp;开头的闲侃过去后青鸟开始将话题往山海界的常识引,明显是想趁着还有时间多给疫鬼补课。
&esp;&esp;我很配合,然并卵,我的常识大多是大洪荒时代的,与如今差的岂止几代人,而是若干代神,当考古或传说听听还行,当真就有问题了,因此主要是君长青和青鸟在补课。
&esp;&esp;疫鬼补课时我也顺便补了不少常识,这是从少凰它们身上都补不来的,那些家伙对于凡人物种不是漠不关心就是漫不经心,这些关于凡人物种之间的常识还真教不了我。
&esp;&esp;我屈膝支着下巴瞅着青鸟,这课补得真是含金量十足,以及世道变化真大。
&esp;&esp;我还记得自己死那会洪荒大地虽未打成一锅粥却也差不离了,众神征战,凡人物种做为蝼蚁,或为诸神用以消耗敌人力量的炮灰,或为食物。
&esp;&esp;弱肉强食的法则被诠释得淋漓尽致,这也是为何神类爱上凡人物种在那个时代是一件重口的事,重口得堪比人爱上一头肉猪。虽然肉猪不是智慧生物,虽然凡人物种是智慧物种,但都是食物,爱上食物,怎不重口?
&esp;&esp;但如今,不少种族的食谱里都剔掉了智慧生物这一品类,虽然不能笃定的说快饿死的时候也不吃,但在正常情况下还对智慧生物感兴趣的真心不多。而那些没剔掉这一食谱的也多是基于不死人的前提下你情我愿的买卖,性质有点像地球上的卖血,只不过在这里是合法且正规的卖血,卖之前还得体检的那种。
&esp;&esp;山海界有无数种族,却整体和平,没有了我曾熟悉的战火纷飞、种族歧视与冲突。
&esp;&esp;那时候只有很少的一些地方能同时看到多个种族的人出现,但即便如此,若是仔细观察也会发现那些人根据种族而有着不同的地位,源自于种族的地位差距。一言不合打起来更是司空见惯,若是地盘的老大强,也不过是将全武行放到城外去上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