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村长锤了他一拳,“你这几天到底什么毛病?上楼去喊你哥起床,让他俩收拾收拾下楼,我们在一楼等。”
&esp;&esp;原长锋苦着脸,“一定要我去吗?”
&esp;&esp;老村长啧了一声,原长锋才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esp;&esp;老村长就带着人在一楼堂屋坐下,几人闲聊着,谁料一声惨叫,原长锋魂不守舍地都来不及走楼梯,而是选择直接从二楼翻了下来,就那么硬生生地摔在地上!
&esp;&esp;“哎哟我的锋仔——!!”老村长吓得脸色都白了,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涌上去,“你咋了呀!怎么跳楼呢!!”
&esp;&esp;其实小二楼层高也就三四米,跳下来没什么大碍,就是架势吓人。
&esp;&esp;原长锋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抓住了老村长的手就开始哭,“哥……哥他……他死了!!”
&esp;&esp;老村长耳边嗡鸣声响起,他瞪圆了眼睛看了许久,才一巴掌狠狠扇在原长锋脸上,“你发什么疯!!你睡糊涂了是吧!敢咒你哥!”
&esp;&esp;原长锋被打了也是呜呜的哭,他抓住老村长的手,大声哭着,“他死了!!我亲眼看见的!他和陈招娣都死了!!!”
&esp;&esp;族里的老人们顿时慌了,一股脑全跑上了二楼。
&esp;&esp;只留下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的老村长和哭哭啼啼的原长锋。
&esp;&esp;直到二楼出来一阵阵的闹声,其中一个老人在二楼探头呼唤,“原老!你快上来!!真出事了!”
&esp;&esp;“我的天老爷啊!”
&esp;&esp;“这是什么事儿嘛!”
&esp;&esp;“明天就婚礼了……”
&esp;&esp;原长锋不敢上去,只敢缩在地上哭泣,眼前都是刚刚看见的画面。
&esp;&esp;陈招娣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尸体开始高度腐烂,一看就知道死了有段时间了,身上生了蛆,有老鼠在啃食着她。
&esp;&esp;而她的尸体旁,是双膝跪拜的原劭凉的尸体。
&esp;&esp;原劭凉被挖了双眼,剜了舌头,血洞洞的嘴被老鼠尸体塞的满满的,他的脚筋手筋都被残忍挑出,血早就干了一地。
&esp;&esp;那是一种接近‘认罪’一样的跪姿。
&esp;&esp;死了,都死了……
&esp;&esp;原长锋捂住耳朵,隔绝开二楼的哭泣声和尖叫声。
&esp;&esp;……
&esp;&esp;……
&esp;&esp;谢楚用一种近乎绝情的眼神盯着原长锋,让原长锋有了一种被原劭凉盯着的错觉。
&esp;&esp;一样冷漠的如同动物一样的眼睛,似乎并没有把对方当人类,而是某种没有生命的器具。
&esp;&esp;“没有瞒着我的了?”
&esp;&esp;原长锋抖了抖,沾着碘伏的棉签都差点吓掉,可怜他年纪不算小了,要临老了还遭此一劫。
&esp;&esp;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短时间里谢楚的几拳给打出淤青了。
&esp;&esp;原长锋本来还嘴硬,后来嘴被谢楚哐哐几拳打老实了。
&esp;&esp;“没了,真没了,当年我知道的就这些事,后面的事情和我之前讲的一样,只是请大师是因为闹鬼,才有了挂镜子的事。”
&esp;&esp;谢楚点头,土狗落在他头顶吐槽,【我真服了,你还有这招呢?这和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esp;&esp;谢楚在心里回它,“这话说的,实际上无论什么样的人其实都需要调教,我只是用了短时间内能最快见效的手法而已。”
&esp;&esp;“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s,人人都欠揍,你看,给他几拳,啥都说了,这不比我们累死累活去找线索来的轻松?”
&esp;&esp;谢楚嘻嘻笑,“更何况,主办方也没说不能使用暴力啊?”
&esp;&esp;土狗无力反驳,因为主办方还真没说过不能对npc使用暴力。
&esp;&esp;细细想来,好像这只是清澈又愚蠢的人类们自发遵守的规矩,就像是他们总习惯把谢谢俩字挂在嘴边一样,内心骂天骂地恨不得一起死了拉到,结果嘴上又礼貌谦虚的要死。
&esp;&esp;……人类,真难研究。
&esp;&esp;土狗停止思考,只是不停抬头看天,【我到底绑定了一个什么样的玩家啊……】
&esp;&esp;谢楚见想知道的消息都已经得到了,立刻起身准备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