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肺部。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里有他身上的清淡气息,更多的却是他唇边的淡淡酒味。那是她的,他今晚没喝酒。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
依朵的下巴磕在他肩窝,他的气息越发浓了,除去浅淡的苦橼香,还有一股干净清爽的男性荷尔蒙,很好闻,比任何香氛好闻。
“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微微震动,震得她脑晕目眩。
她不说话,温聿白垂首,唇瓣轻触她的耳廓,嗓音低磁:“嗯?咖啡姑娘。”
后又加了两个字。我的。
作者有话说:
老白你真的很坏,给我们明媚的姑娘搞得都多愁善感了。
为什么一年不过来,后面会有解释,不急

